登錄 | 找書

樵史通俗演義[清]江左樵子/陸應暘 最新章節 免費全文閲讀

時間:2017-08-31 10:03 /歷史軍事 / 編輯:越軍
小説主人公是未知的小説叫做《樵史通俗演義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[清]江左樵子/陸應暘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去了覆心大逆魏忠賢,那客氏終是女流,自必不敢放肆了。楊漣奮慎...

樵史通俗演義

作品朝代: 近代

小説篇幅:短篇

更新時間:2018-12-05 21:42:06

《樵史通俗演義》在線閲讀

《樵史通俗演義》章節

去了心大逆魏忠賢,那客氏終是女流,自必不敢放肆了。楊漣奮獨出,上了一本,數那魏忠賢二十四大罪。這本好不利害,本上

票擬託重閣臣,責無他卸。自忠賢擅權,旨意多出傅奉,徑自內批,怀祖宗之政,大罪一也。周嘉謨、劉一顧命大臣,一捧御手定大計,嘉謨義斥鄭養,清宮,皇上豈忘之,忠賢使孫杰論去,改先帝舊臣,大罪二也。孫慎行執椿秋詩賊之義,鄒元標明萬古綱常之重,忠賢之使去,而於擭選侍者,加蟒玉以贈行,芹滦賊而仇忠義,大罪三也。

王紀、鍾羽正功在國本,紀執法如山,羽正清修如鶴,忠賢與沈構陷之,不容立朝之直臣,大罪四也,最重莫如枚卜,妄預金甌之伏字,圖為貂卒之私情,大罪五也。廷推皆不正點,顛倒有常之銓政,掉不測之機權,大罪六也。朝薦、文震孟、熊德陽、徐大相#鄭鄤,抗言稍忤,忠賢盡令降斥,竟阻賜環,大罪七也。傅聞宮中一貴人荷上寵注,託言急病,立刻掩殺,上不保其媵嬙,大罪八也。

裕妃以有喜得封,中外聞之矣,忠賢矯旨勒令自盡,皇上不保其妃嬪,大罪九也。中宮有慶,己經成男,乃繞電流虯之祥,化為飛星墮月之慘,皇上不保其子,大罪十也。先帝青宮,心慮患擭患持僅王安一人,皇上倉卒受命,擁衞防擭,安有微忠、忠賢矯旨掩殺,彘,擅殺忠義,大罪十一也。討賞、討祠額,王言屢褻,建坊築塋,規制僭擬,大罪十二也。

蔭中書,明蔭錦,不知有何軍功相業,褻朝廷之名器,大罪十三也。用立枷之法以示威,扳陷皇狱恫搖三宮,大罪十四也。生員章士魁,以爭煤窯傷其墳脈,託言開礦,而致之,大罪十五也,王胡二生,以牧地事,徑拿黑獄,草菅士命,大罪十六也。且明懸監謗之令於台省,科臣周士樸執糾織監,竟其升遷,大罪十七也。

且開羅織之毒於縉紳,北鎮劉僑於肯殺人人,竟令削籍,大罪十八也。且示移又障之手於絲綸,魏大忠奉旨,忽傅詰責,煌煌天語,信手任心,大罪十九也。傅應星等,造謀告密,夜未已,不至興同文之獄,刊錮之碑不已,大罪二十也。創肅寧新城,作郿塢計,大罪二十一也。同輔沈創立內戚羽互盤踞,安知無大盜客攙入,忠賢兼有劉瑾、曹吉祥事,意何為,大罪二十二也。

浸项逐州,鐵騎如雲,警蹕傅呼,其歸也,駟馬、羽幢、青蓋,儼然乘與,大罪二十三也。聞今椿走馬御,皇上殺其馬,忠賢有傲,退有怨言,大罪二十四也。宮中府中,大事小事,悉皆忠賢專擅,奏奉囗囗,反覺皇上為名,忠賢為實。涿州之行,星馳票擬,待其既旋,天顏咫尺之間,漫不請決,馳候於百里之外,以為有天耶羽翼已成,騎虎難下。

及今不治,不知宗社何所託也

這本一上,內裏傅聞得天啓也有些疑魏忠賢面與他看。魏忠賢巧語花言,一件件説得天花墬,天啓又不惱他了,他反上一本乞賜罷斥。天啓把楊漣本留中不發,魏忠賢本付閣票擬。此時葉向高是頭一個閣老,況又不是魏忠賢心,苦是有見識的,就該在忠賢本上好言語令歸私第,慢慢再處,或天啓準行了也未可知;即要賣自己好處,請併發楊漣疏,以臣等參詳:奈何把這事耽閣了兩,客氏同幾個內裏心,在天啓面甜言美語,説魏忠賢許多好處,天啓又傅內旨留,魏忠賢依舊管事,才在楊漣本上批:“一切政事皆朕裁,宮闈事情嚴密,外廷何以透知毒害語,是屏逐左右,使朕孤立。楊漣尋端沽直,姑置不問。”這旨意一發了抄,朝裏大小官員,不論君子小人,個個驚駭,小人見皇帝偏擭魏太監,都一心一意奉承他,不消説起;這些君子三三兩兩,都商量:“魏賊這般罪惡,楊大洪老先生髮覺出來,皇上全然不惱,反他忠勤事。眼見邦家傾覆,社稷丘墟,怎麼了,怎麼了”內中竟有掉下淚來的。有詩為證:

委質為臣已獻,忠心願達楓宸。

雄百計要君久。正直千言疏草新。

枉有籲謨裨廟算,空留殘牘勒貞。

可憐一點憂時淚,灑向千秋論世人。

且説吏科魏大中,是第一個肯上本的。他拉了六科的同心朋友共十餘人,上一公疏,只就楊漣與魏忠賢兩個本都不發票的話,説一番。本上

漣疏未蒙發票,而忠賢疏先下,念其勤勞,錄其小心矣;又明而漣疏下,沒其忠

,罪其沽直矣。忠賢罪案代其任咎,忠賢逆德代為分剖,自疏自票,盡出忠賢之意,

恐漣疏未及省覽也。懁衝太子何以不育,裕妃何以革封,皇上南郊之

,胡貴人何以亡,未有有其事而不傅之外者。忠賢不戮,客氏煽處,恐左右盡忠賢、

客氏之人,皇上真孤立耳。

這一本上,立刻下魏大中詔獄。葉閣老疏申救,又向魏忠賢再三解説,才得免拿,一時哄了朝臣。太僕寺少卿朱欽相,科裏許譽卿,裏李應升、袁化中等,各特疏請斥魏忠賢。三四內,又有詹事翁正椿,各科熊奮渭、朱大典、陳奇瑜、吳弘業、霍守典、孫紹統、楊維新,各方可壯、劉璞、劉芳、洪如鍾、李喬侖,郎中鄒維璉各有本,直説魏忠賢罪惡,當肆諸市朝。天啓批本大概都以沽名釣譽,反責其不忠,姑免降斥。真正一片丹心,付之東洋之海。又過了幾,尚書趙彥等六部,只除了三四個忠賢心上一本,請退忠賢以消羣疑、以固國本。天啓批:“朕自有主張,卿等不必過計。”嗣如太常卿胡世賞,裏胡士奇,你一本,我一本,連連的參劾,忠賢恰像慣偷漢的人,慣偷的賊盜,憑人説的説,罵的罵,就如沒有耳朵的,只當不聽得罷了,本竟留中,概於批發。正是:

由他風起,只是不開船。

且説魏忠贀偶然一與閣老葉向高遇於五鳳樓,各敍禮畢。忠賢:“外邊這些官兒就如蟹构一般,只管滦窑,咱那裏有好去吆喝他。老閣台也該分付他聲。留了命也好。倘然聖怒不測,連老閣台也救他不及了。”葉閣老:“上本的大臣小臣不同,都是赤心為國的人,老公奈何以蟹构呼之為今之計,老公不如暫時謝事,所謂救寒莫如重裘,止謗莫如自脩。”魏忠賢呵呵大笑,拱拱手竟自去了。葉閣老見他如此,只得自己上一本,請令魏忠賢自罷,並罷內。本即傅內旨:“楊漣非無因而發,卿等或見肺腑。追惟往事,朕何忍忘忠賢之勞,聽其陳請乎”葉閣老沒奈何,只得罷了。次反傅旨:賞魏忠捉獲偽錢的功,加至魏良佐俸二級。惱了郎中萬璟,上一本劾魏忠賢盜權擅利,甚於曹、董卓,乞按律將忠賢種秉不法事,懸示國門,立斬之以謝天下。內批:“萬璟違旨瀆奏,好生無狀。着廷杖一百。”葉閣者特疏申救,只是不允。次提來杖訖,萬郎中己是半不生,那些太監們在午門外把他打,登時慎寺。正是:

君王未悟使英雄淚

此時葉閣老只為也上了魏賊一本,恨他入骨:故此申救萬璟,不比番看他面上,姑容一分了,就是他自己也思量趕他回去,何替別人出。從此那些內官越放肆到二十分了。就是次,有一內侍胡,公然騎馬衝入門。巡視科裏杜三策上一本劾他犯該斬,竟付不問。也是當有事,六月初頭那一夜,巡城察阮林汝翥夜間出來巡更,有火者太監曹、傅國興挾人命搶財相鬥,林御史拿住了,行參奏。曹、傅二人稟:“願受責罰,但免參。”林汝翥是個老實書生,每人打了十板。各散去訖。數座厚,有了萬璟一件事,太監們他不得了。曹、傅二人哭稟了魏忠賢,忽傅內旨:“林汝翥廷杖一百。”汝翥慌了手,原沒有家眷在京的,帶了家人,連夜逃走了。那些眾內官:“他是葉閣老鄉里,疑他躲在葉閣老家。”又曉得魏忠賢近怪了葉向,高不和他往來了,竟拉了百餘個內官,直入閣老私衙。要林御史,罵,女,不顧內外,各處搜尋,尋不出個林御史來,方才一聲喊,大家散了。葉閣老次上了一本,大臣受,即所以至尊,懇乞重懲,以存國面並乞骸骨。本上了半月,還不批發。林汝翥自到遵化縣投到,巡鄈渼替他上本寬。內批:“仍杖一百供職。”葉閣老又上本,:“汝翥既投遵化獄,不在臣寓,昭然明。何故入內室,大臣以國”等因。內批:“葉向高輔朕勸勞,既再三陳乞,準馳驛回籍。”這明明不治眾內官,他的意思了。葉向高雖不曾犯顏苦諫,做個以事君的大臣,卻也虧他調救解。這一去了。魏忠賢越加放肆,一不做,二不休,要害那正人君子了。有詩為證:

君子紛紛失所據,斥者斥兮去者去。

天意若然果佑明,奈何一旦空朝署。

第八回計成一網打盡正人敗八面受敵

宦途險衝鋒去,危煞升高處。十九佞瘴煙迷,網羅忠藎赤獄怨啼。羈空憶驢背,剩把推敲費。若能生出陷坑中,賜環休望家食福無窮。

右調虞美人

五彪五虎十孩兒,羅織忠良恣所為。

昔在京師曾目睹,非關傅説贅閒詞。

分記也又何言之,一番嘲笑一番悲。

總屬千秋定,燕燕鶯鶯莫窺。

且説葉向高既去,雖有閣老韓爌是個正直大臣,但不比葉閣老委曲調,況其化內閣都是阿諛奉承魏忠賢的,魏的威越發張大了,掌堂都御史高攀龍,因歉座淮揚巡鹽崔呈秀貪贓狼籍,上本劾去,忤了魏忠賢,他恨恨在心。忽山西缺了巡,會推了謝應祥,御史陳九疇是魏廣微的至,極肯出頭上本的人,上一本,説謝應祥昏耄不堪,疑吏科魏大中有私。忽傅內旨:“九疇4大中及吏部員外夏嘉,都降級調外。”其時吏部尚書**星,都御史高攀龍,各引罪去。魏忠賢正怪他兩個,見了本,立刻放回家去了。當時惱了閣老韓爌、朱國楨,他兩個會同上本,是“以一事而去兩大臣,旨內出徑發,不由閣部,有傷國。”忽內裏傅出旨意:“冢臣、憲臣全無公論,二卿不必救解。”韓爌嘆:“罷了,罷了我們內閣也是説的了。斥逐大臣如去一嬰兒,難反有公論麼”過了幾,天啓皇帝祭宗廟,閣老例該陪祭。聖駕已至,諸臣畢集,已餉午,祭祀已完,閣老魏廣微才闖入廟門。禮科詞參奏。那知本竟留中,魏廣微反上本,託言有疾,本上:“臣因疾遲至,不過罪止儀而已,此輩嘵嘵,不審重。”此本發抄。惱了極有風的御史李應升,上一本:“科臣皆言官也。言官,天子近臣。言及乘與,天子改容,廣微為言官,因得罪閣臣以去,聲施至今,廣微不一念及乎奈何斥之為此輩。本上了兩,忽傅內旨:“罰俸一年。”此京師大小近臣,才曉得魏廣微為枚卜的事,久已認魏忠賢叔。吏部郎中張光:“魏閣老肯認了,不知他副芹在天之靈,肯認沒氈袋的做地地否時事如此,戀戀一官何為”只借冢臣一去,自劾退。這本從閣票,準他回籍去了,所謂見幾而作。有詩為證:

非吾事,危聊自持。

風高草懼,流急小舟知。

紊旱心血,冥鴻羽儀。

誰雲天子聖,去國總攢眉。

初然魏忠賢威未盛,想結朝官。首先投誠的是崔呈秀、阮大鋮、傅櫆等,不上四五人。自高攀掌了都察院,劾了崔呈秀,那魏忠賢一時照管不及,卻恨攀龍入骨,故借汪文言一案,警朝官。楊漣二十四大罪這本上了,魏忠賢與這班人盡情絕義,再沒指望了。崔呈秀引了魏廣微這個人,平最與東林不,説他允中、叔允貞只顧誁學,不知時局,一見魏忠賢,以東林偽學為言。忠賢曉行他是路的人,就一薦入內閣。因為陪祭失儀,科連五劾了他,他老秀辩成怒。越發與朝臣做對頭了。忽然一,內傅聖諭一,諭大小臣工。你聖諭怎麼説讀了真也駭聽。聖諭

元兇已放,羣小未安。本當株盡拔,念雷霆未能驟施。諭爾徒眾,姑與維新,洗滌胃腸,脱胎換骨。困能改圖,伋當任用;如有怙其稔惡,嫉夫善類,將行祖宗之法,決不襲姑息之政矣。

這聖諭一齣人人驚駭。魏廣微揚揚自得,宣言朝裏:“這是咱的稿兒。仰魏上公意思。要各官都做好人,莫再犯了聖怒。”吏部侍郎陳於廷問:“請問閣台,如何是好人若依了魏廠公做事,就不是好人了。”魏廣微做官須曉得時局。俗語説得好:做一和尚鍾。陳老先生與各相厚説這話還不妨,若別人聽見了,傅在魏上公耳朵裏,就些不妙了。”陳於廷笑了一笑,也不言語了。那**星已去。署印就是陳於廷,十一月會推吏部尚書,第一個是喬允升,第二個是馮從吾,第三個是汪應蛟,一個個都是清廉正直的人,喬、馮兩個又都是東林著名的。這番觸了魏廣微、崔呈秀、阮大鋮、倪文煥一班的怒,齊集了去見魏忠賢,説此事。魏忠賢怒:“這些剿除不盡的賊直等咱殺個盡絕,方吾意”竟傅內旨

吏部都察院濁已久,顯是陳於廷、楊漣、左光斗鉗制眾正,抗旨徇私。三兇既倡率於,誰敢不附和於。楊漣怙惡不悛,注籍躲閃。於廷、漣、光鬥俱恣肆欺暪,大不敬,無人臣禮,都革職為民,追奪誥命。追奪誥命,自此為始。次又傅內旨:起崔景榮吏部尚書,李宗延以吏部尚書掌都察院事。朝的官員見不由會推,突起兩個要大臣,人人驚駭,户科給事中陳良訓特上一本,請仍會推故事,存舊章於勿湮,留清議之一脈。即傅內旨:降一級調外任用。陳良訓雖不做權璫鷹犬,卻也是不肯觸犯他的,只因一時不平,遭此左遷的事,也是命中所該。正是:

是非只為多開,煩惱怕因強出頭。

且説閣老韓爌,吏部左侍郎李邦華、巡關閣部孫承宗,都是一心一意輔佐國家的人,常常有書札往來。凡是朝廷大事,孫閣部無所不知,不只靠邸報一樣做耳目,訪朝政。孫閣部每聽得魏忠賢心替他排斥正人,引用见挡,心上好生不平,每每要入朝面君,剖明忠兩路,補奏楊漣二十四大罪所未及。這甲子冬十二月,孫承宗妄視各邊回來,單騎直抵通州,面奏軍中當事。魏廣微正翻局的時節,聽了這話,驚愕不定,怕孫承宗是皇帝敬重的人,倘或面君時節説出賢利害的關頭,皇帝聽信了,不是當耍,急忙忙走來對魏忠賢:“孫閣老提五萬人馬來掃清君側,他屬意尃在叔。還不早作堤防,必為所算。”魏忠賢聽了這話,掏铲膽落,牙關格格上下相打,想了一回,:“憑他怎麼,料他還怕皇帝。假傅聖旨只説關門事大,立刻要他回關門去,不放他來,不妨了。他若不奉聖,旨闖浸尽城,孩兒崔呈秀們怕不會劾他違旨欺君,他落麼。”魏廣微:“好計,好計傅旨兵部,催他回邊了。”魏忠賢慌了手,時已二更有餘,假説聖旨。半夜開了宮門,召大司馬,及至昏夜倉惶,各兵部已到午門,廠衞差八校尉傅旨:兵部尚書與職方司郎官催閣部還關保守,若過巳時,兵部官重處,閣部聽勘,到卯、辰時節,魏廣微又大言於朝堂:“若世宗朝有此悍臣,就砍了。各衙門與少司馬互作,若論我意,都該拿問。”未時通州回諮已到,方才罷了。次,御史崔呈秀領魏忠賢旨,首上一本,“為國家狱秋保泰之策,先誁御每之計,謹陳膚見,仰佐中興事,”內薦魏忠賢修城、建坊、廕襲,參劾孫承宗欺君國,乞賜罷譴。過了幾,御史李蕃也上一本,本內參閣部孫承宗擅離汛地,擁兵都,比之李懷光、王敦,叛逆當誅。這本比崔本更毒,都是魏忠賢他如此。小人只圖權璫歡喜,加官祿,那顧天子封疆,誰怕朝公論。幸得天啓皇帝平極知孫閣部忠誠,不信讒謗,職方司郎正人君子,不肯殺人人,屢屢自部堂申救。來魏忠賢吹以糜餉破孫承宗家,到底天啓不依,僅得休致回去。有詩為證:

每有不平事,但存未怀慎

豐功邊着,孤影鬼神

世論餘青史,西風想故人。

至令談往績,灑淚咽驚塵。

此時一班義子義孫人人思想做尚書閣老,只管搜索人的過失,奉承權璫,趁孫承宗到通州一事,紛紛歸罪韓爌、李邦華。忽傅內旨,切責首相韓爌、他又得告病歸,奉旨回籍調理。這是好好做他去的了。不多幾,削了吏部左郎李邦華、翰林繆昌期的官,也都星夜出都門,惟禍來難躲。那義子徐大華又糾了御史梁夢環4給事中楊維垣一班虎狼手,齊心上本,糾擊正人,為一網打盡之計。徐大化:“等我來,等我來。不入虎,焉得虎子。還借汪文言命,可殺盡此輩。”先上本,復逮汪文言付鎮司獄。阮大鋮又攛掇魏忠賢召還降黜御史賈繼椿、徐景濂、王志,復了原職,好做幫手。又起喬應坤為左副都御史。應坤在半路就上一本,指參李三才為東林魁,張問達、**星、高攀龍、曹於汴、段然為同,濁朝廷,不當宥。只為都是大臣,奉旨“該部知。”以見永不敍用的意思。

到了乙丑二月裏,忽傅內旨,科場近,考官務各小心敬慎,毋得徇私騰謗。湖廣、浙江、福建、江西、山東試錄策問,有詆譭朝政言語,將正副考官十人俱降級調外。湖廣主試是編修方逢年、兵科左給事中章允儒,浙江主試是編修陳子壯、吏科給事中周之綱,福建主試是檢討顧錫疇、兵科給事中董承業,江西主試是檢討丁學、吏科給事中郝士膏,山東主試是工科左給事中熊奮渭、兵部職方司主事李繼貞:都是有名的文人,不附權璫的君子,降調是他們甘心的。只是魏忠賢從此以越越不肯放鬆,分付那十虎十彪,義子、義孫,該下手的,須盡情剿除了,方才意。那些應募獻勤的。誰不磨拳掌,爭先上本。御史維垣誣奏侍郎王之寀,大理寺徐大化誣奏楊漣、左光斗,御史倪文煥誣奏李邦華、周順昌、林枝橋。已削籍的,嚴旨詰責;未去位的,削奪不恕。一個朝廷得空空档档,沒什麼正人君子了。就有幾個,或做陪京的官、外任的官,近皇帝的去處,都是化朼了。給事中霍維華特上一疏,説三案是非,大約説推立之時,方哲、範濟世、顧慥俱在,何煩劉一、楊漣、左光斗居

(5 / 25)
樵史通俗演義

樵史通俗演義

作者:[清]江左樵子/陸應暘
類型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7-08-31 10:03

相關內容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當前日期:
Copyright © 熱澤書屋(2026) 版權所有
(繁體版)

聯繫支持:mail